第二十二章 (1/3)

其实特种战根本就没电影电视里面拍出来的那么玄乎。

说起来就是和中国武术里面的高手过招一样,外行还没闹明白怎么回事呢两个高手已经练完了胜负已分甚至生死已定!

要真像是电影里头那样不管什么场合咱们先来打个二点五的基数的弹药咱们可劲猛造个过瘾、然后咱们再手枪对决然后匕首格斗最后是徒手死掐?

我说那不是特种部队打仗,那是精病人犯病呢!

所以在我们的枪声响起开始到枪声停止下来为止,我们只用了四十九秒,战斗已经结束了。

河谷中留下了二十二具尸体,河谷两岸四具尸体,几乎都是被打中了脑袋。

我不得不说这就是平时训练中养成的个人习惯造成的后果。都知道防弹背心防弹衣已经普遍列装了某些国家的军队,所以这面门咽喉就成了我们在射击时点击率最高的靶标。

我们的兄弟倒下了五个,四个当场就没救了,还有一个被子弹切断了大腿动脉,估计也是时间早晚的问题了。

指导员和旷明哥哥们把我们隔断到了外围,不让我们接触那几个俘虏。

都是老兵了,也都知道现在我们心里头全都被兄弟的血烧的发烫,要是叫我们直接面对那几个举手投降的孙子,估计我们铁定就是群体枪走火。

到时候别说是俘虏了,估计那几个投降的孙子能有整尸首都难!

就地审问之类的就是旷明哥哥的事情了反正旷明哥哥的鹰文相当的牛b还有几种小语种也说的出类拔萃要是换上个白皮金毛那就是个外国人。

地上那被打断了股动脉的兄弟已经有些不行了。

我学过战场救护虽然学的实在是不怎么样但我还是能看出来,那兄弟的眼已经有点散了而且喘息的声音越来越重!

那兄弟是湖北人,是家中的独子。

那兄弟的老爹是当地有名的大学教授精研历史,所以这兄弟来参军的时候老爷子一个不字都没说就是拿着毛笔写了个条幅贴到了那兄弟的卧室里面。

很苍劲的一笔字写着——重整河山待后生!

就叫我那兄弟自己站在那条幅前面琢磨什么时候琢磨懂了什么时候出来吃饯行酒。

老爷子是文化人,可绝对不迂腐知道一个国家想要强盛那就是靠着文治武功,少一样都不行。

老爷子是明白人,所以这哥们算是幼承家教不仅操练的时候刻苦而且脑子还好的不行。

操练的时候最叫我觉得难受的就是某些个秘语记忆以及保密情况下的秘语反推,那些按照时间间隔和子目发音顺序来回转换的玩意差点子就叫我崩溃。

当时我真是到了要被踢出去的边缘,这湖北的兄弟就给了我一张卡片。

那卡片上面就像是乘法口诀表一样的写着秘语推演的序列和转换顺序只要有个小学文化就能轻易看懂。

我就是靠着这哥们给的卡片过关的!

可现在,这哥们不行了。

他脑子这么好他操练个几年之后绝对的就是军官的材料说不定若干年后这哥们就是个手中军令一挥千万人头落地的悍将猛将儒将。

可这哥们不行了他已经开始抽搐了!

我就凑那哥们嘴边我就问兄弟啊你想说什么你告诉我?你是不是惦记家里老爷子呢你放心有兄弟们在就会有人帮你照应老爷子的!

那哥们就喘然后就摇头说别告诉我们家老爷子老爷子年纪大了今年还查出来了直肠癌只怕是顶不了几天了。我先过去给老爷子整理个位置到时候爷俩那边见面了再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