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做自己 (1/3)
“从来就没有人能理解我的心情也许我天生就是一个怪胎也许没有人能够爱我也许我只配遭到唾弃也许从一开我的命运就是挣扎。”凯文坐在飞往伯明罕的飞机上回味着整个奥本山对自己的侮辱他突然笑了自己想起了布郎宁的第一抒情诗。
我想起当年希腊的诗人曾经歌咏:
年复一年那良辰在殷切的盼望中
翩然降临各自带一份礼物
分送给世人――年老或是年少。
当我这么想感叹着诗人的古调
穿过我泪眼所逐渐展开的幻觉
我看见那欢乐的岁月、哀伤的岁月――
我自己的年华把一片片黑影接连着
掠过我的身。紧接着我就觉察
(我哭了)我背后正有个神秘的黑影
在移动而且一把揪住了我的
往后拉还有一声吆喝(我只是在挣扎):